欧美圈本命角色方面:斯内普教授,铂金色一家,小龙,吧唧,鱼姐,部长,大副~~~
本人:扎克瑞·昆图、汤姆·费尔顿、马特波莫、露比·罗丝、科林·法瑞尔~~~
cp:哈德、暗巷、狼队、EC、把杯、贾尼、盾冬、夜天使~~~
全职:蓝河、张新杰、孙哲平、莫凡、伍晨~~~
古二瞳十二~~~
剑三佛秀,唐秀,苍丐~~~

【周张】琴师~周泽楷生贺~

设定:琴师张    殿前侍卫周   帝王叶  将军韩

国破家亡,看着周围的哀嚎连天,其实张新杰早就预料到了。其实原本张新杰并没有什么国或者家亡的概念,毕竟作为一个父母双亡的孤儿,15岁之后他就已经没有家了,所以当敌军攻打进都城的时候,住在自己用并不多的钱租来的小院中的张新杰,并没有抵抗,只是收起了那把他心爱的木琴。

然而他没有想到的是作为一个普通的文人,原本他以为自己之后会被作为穷酸书生随便的安置,却不想朝廷攻城略地直指王庭之后,居然从被俘虏或者臣服的臣民中,挑选了一些年轻男女带回宫去,女子为宫婢,男子为内监。

当内廷负责的管事太监选人的时候,看到比一般男子瘦弱一些的张新杰时,直接选了他出来,当然可能并不是为了让他入宫伺候,而是因为他看起来长得还不错,至少跟其他人比起来是这样的。

至于张新杰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有这样的命运,入宫成为内监,张新杰被点名走出人群的时候,甚至笑着自嘲了一下。

然而,周围的士兵上前,想要收走张新杰背后的琴囊的时候,他第一次做出了反击。他死死的抱住了那把琴,那大概是他最后的底线,和唯一拥有的东西。

士兵上前抢过了那个琴囊,站在了管事太监的身后,管事太监随意的看了看那把琴,随后开口说道:“杂家只是想告诉你,入宫之后你没有什么是属于你自己的,如果不是杂家看着你长得还不错,你就要跟其他人一起去做苦工了。还不感恩戴德。”

说完也不在意,就转身离去了,只不过直到回到都城的路上,张新杰脚上都带着锁链,不知是士兵故意的,还是有人刻意吩咐的,反正没人敢说话。

负责外出接应的将军,名叫韩文清,是当朝的一品军侯,同样也是难得的敢在朝堂之上,直接跟君王叶修直抒胸臆的大臣。他转头看到了这边的事情,然而并没有管,毕竟这不是他该管的,不过他可以跟叶修提一句,如果叶修很兴趣,或许这个人还可以好好的活着,也说不定。

回到都城,韩文清直接入宫面圣。

“臣韩文清参见陛下。”说着韩文清跪在了御书房内。

“老韩,起来吧。说说有没有什么好玩儿的事情,战事我已经接到了战报,你就不用说了。”叶修坐在御书房低着头看着奏折,根本没有抬头。

“别的到是没有什么,不过你的管事大太监,给你选了一个新内监,是一个当地比较有名的书生,同时他的琴和画都不错。”说着韩文清还是想起了那个倔强的年轻人。这样的人他还是愿意帮助一下的。

“这样吗?那就让他做个琴师吧,何必做内监。”说完之后,叶修放下了笔,“来人,让安思过来见我。”随后叶修抬头看向韩文清,随后说道:“老韩,那你今天还有别的事情吗?”

“回陛下,没事了。”韩文清原本以为自己可以离开了,毕竟两人之间的关系还是少有人知道为好。

“那正好,下午你就留下来陪我吧。”说完叶修原本没什么表情的脸上,慢慢的染上了笑意。

随后,总管太监安思接到叶修的旨意,免去了张新杰成为内监的安排,同时在那些零星带进宫的物品里,找到了张新杰的琴囊,呈給了叶修。叶修随意的挥了挥手,让身旁的殿前侍卫周泽楷先负责保管,等到这批人入宫的时候拿给张新杰就好。

最终这位白衣男子,衣袂飘飘彷若星宿下凡。他入宫后没有沦为内监,而是成为了君王的琴师

 

张新杰脚上沉重的镣铐昭示着他的身份,铁链深深嵌入皮肉,行走间在身后逶迤出一道触目的血污。然而金属扣击峥然有声,一如他高高扬起的傲然的头颅。

叶修高高坐殿上饶有兴趣地打量张新杰,毕竟韩文清很少跟他说这些东西,或者说很少变相的让他做什么,可能是有什么用意。

“老韩,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?”叶修抬头,眼神戏弄的打量着韩文清。

“我觉得他尚有些骨气,不过其实他最初并没有反抗,直到有人动了他的琴,或许那是他最眷恋的?”韩文清说着自己的见解。

“那老韩我把他赐给你如何?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韩文清明显感觉到了叶修的醋意。

“陛下,我要他做什么,这些事情不是有你吗?”即便只是低语,韩文清也知道叶修想要听什么,同时这个他从小的冤家也是他最大的软肋。

“这话挺中听的,好了就不难为你了。”说完叶修抬头看向周泽楷,那个他的殿前侍卫。

“周泽楷。”

“属下在。”

“你把那把琴还给他,同时帮他把锁链解开,告诉的如果他演奏的还可以,朕会下旨让他在宫中担任琴师一职。”

“臣领命。”

说完,周泽楷上前除去了张新杰脚上的枷锁,同时把那个让他保管的琴囊交给了琴师。

张新杰抱着自己的琴囊,看着跪在脚边给他解开锁链的人,有些呆住了,从没有人这样对他,从来没有。那个人看着自己被铁链磨得有些血肉模糊的脚腕,甚至听到了他轻声的叹气,在他抬头看着自己的时候,张新杰分明的看到了他眼中的怜惜,那是张新杰从不曾想过的神态。

叶修简单的询问了一下,就命张新杰抚琴一曲,应命。

随后指尖翻飞如蝶,桐木琴特有的琴声如淙淙流水倾泻而出,是那是边塞特有的曲调,那是张新杰所谓的家乡的曲调。琴曲萦绕间,隐约可以听到,静立在叶修身后的周泽楷伴着张新杰的弹奏,哼着同一支曲。张新杰并没有停止手上的到头,而是蓦然的抬起了头来,看着那个陌生的人,自此以后张新杰每次弹起这支曲子,都会想起那个叫做周泽楷的侍卫。

一曲终了,张新杰起身等待着叶修最终的决定,叶修点了点头,和韩文清对视了一眼,两人就都了然于胸了,周泽楷的哼唱他们两人都听到了,同时那不自觉的怜惜又怎么能逃得过叶修的眼睛。叶修想着:不过这样也好,省的老韩惦记他。

“不错,以后就留在宫里做朕的琴师吧,赏。”说完就让人他的带下去,在乐坊的附近单独找了一个院子,让安思分配了几个人过去伺候,至于周泽楷的先行告退,叶修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随他去了,毕竟还有韩文清在不是吗?

 


看着抱着琴,有些步履阑珊离开的张新杰,周泽楷心里其实是有些心疼的,只不过他自己都不知道那情绪究竟是为什么。

回到自己的住处拿了些金疮药和绷带,周泽楷向安思打听了一下,就去了张新杰的院子,宫中乐坊旁的一个不大的院子,闻乐阁。

周泽楷走进去的时候,没有人阻拦,毕竟这些安排过来的大多是宫里的老人,都知道周泽楷是皇上的近臣,皇帝身边的红人,同时也是武状元出身。

看着紧闭的房门,周泽楷再次觉得自己来的可能有些不是时候。但他还是敲了敲门。

“谁?”张新杰想着刚才自己进屋的时候,特意吩咐了不让人打扰。

“我…刚才的侍卫…”平时就有些少言寡语的周泽楷,用最简单的话说明了身份。

“稍等。”张新杰忍着脚腕上的疼痛,走到门口給周泽楷开门。

当大门打开,张新杰终于第一次看清了周泽楷的面容,少有的英俊,甚至可以说是张新杰见过的最好看的人。至于周泽楷,在看到张新杰紧锁的眉头时,不知为何,行动大于想法的抱起了张新杰,随后用脚带上了门,抱着张新杰往里走。

院子里的宫人也都假装没有看到,继续打扫。

被周泽楷抱起来的一瞬间,张新杰是有些不知所措的,然而他随后开始挣扎,也不在意这样自己会不会掉到地上。

“别动,你的脚。”周泽楷依然没有说多余的话,但是他却知道怀里的人能听懂。

听到了周泽楷的话,张新杰决定先不挣扎了,不过依然有些担心的张新杰,身体僵硬的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什么地方,最后他伸手抓住了周泽楷胸前的衣服,感觉到身前的衣服被抓住,周泽楷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,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。

周泽楷把张新杰放在了床上,随后转身去打了盆热水,拿了块干净的布。随后在床前跪下,拉过了张新杰的一只脚。没想到的是张新杰抬起另一条踹了过去,随后他向床里缩了缩,抱着自己的膝盖,缩成了一团。

看着这样的张新杰,周泽楷是有些心疼的,他在张新杰的眼睛中看到的恐惧。随后周泽楷从怀里拿出了金疮药和纱布,放在了床边,然后抬头看向张新杰。

“上药?”张新杰试着理解周泽楷的意思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随后换来了张新杰缓缓的靠近,然后张新杰伸出了一条腿放在了周泽楷面前。周泽楷努力的让自己的动作柔和起来,退下了张新杰染血的鞋袜,看着那被铁链折磨的血肉模糊的脚腕,用干净的布沾着水,清洗着伤口,随后把金疮药涂在伤口上,然后裹上绷带,动作一气呵成,甚至还打了个蝴蝶结带上面。只不过,当张新杰看到那个蝴蝶结的时候,皱了皱眉,伸手解开了重新打了一个,看着自己被嫌弃的蝴蝶结,周泽楷撇了撇嘴。

全部清理完了之后,周泽楷搬了个凳子坐在了床边,看着张新杰。被被盯得有些发毛的张新杰,决定说点儿什么。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张新杰开口问道。

“周泽楷。”随后,周泽楷用眼神询问了起来。

“我叫做张新杰。”

“你…”

“想听琴。”

两个人的话几乎是同时说出的,随后两人都不自觉的笑了笑。

“周将军,能麻烦你,把我的琴和琴桌拿来嘛?”张新杰听到了周泽楷说了什么,随后才做出了询问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,转身去拿了张新杰想要的东西。看着那个有些笨拙的背影,张新杰第一次觉得这样也不坏。

“你…不愿意说话吗?”一边把琴摆正,张新杰一边问道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,不过还是决定解释一下:“父亲,不让,觉得…不稳重。”

听了周泽楷的理由,张新杰难以置信的笑了笑,随后说道:“好吧,但愿我不会碰到你父亲,太可怕了。”说完之后,张新杰弹起了琴,还是刚才在大殿上的那只家乡的曲子。周泽楷也情不自禁的哼唱了起来。

一曲完毕,张新杰开口问道:“周将军,你怎么会唱我家乡的曲子?”

“儿时随父亲戍边,听过。”说完之后空了几秒钟,周泽楷再次开口:“不是将军,叫名字。”

“你让我叫你的名字?”张新杰还是有些奇怪的,因为周泽楷这个人,跟他所认识的达官贵人并不太一样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,随后开口:“可以叫你名字?”

简短的话语,却可以非常准备的说出周泽楷的想法,当然张新杰也听得懂。

“周…周泽楷,你可以叫我的名字。”说完之后张新杰象征性的笑了笑,表示友好。

“张新杰。”仿佛得到了糖果的孩子,第一次张新杰见到,周泽楷笑的这么开心。

之后张新杰又给周泽楷弹了几支曲子,周泽楷才恋恋不舍的离开了。可是谁都没有想到。当天晚上,张新杰因为伤口有些化脓,还是发烧了。

而此时,周泽楷还在为明天去见张新杰,带什么礼物给他犯愁。

 

第二天早晨,周泽楷上早朝站岗之前,特意去了一趟周府的厨房,把他认为比较好吃,而且容易消化的点心装了一盒,想想还放上了一点儿自己喜欢的桃花蜜,那是每年开春之后,府里都会给他特意准备的。

周泽楷进宫之后,先把食盒放在了当值时休息的房间,随后从怀里拿出了自己的备用腰牌,放在了食盒上,这块腰牌平时是放在周府的,只有这种他需要带东西进宫的时候,才会拿出来,因为看到他的腰牌,馋嘴的孙翔就不会打它的主意了。

早朝之后,叶修把韩文清叫去了御书房,同时周泽楷也一起跟去了御书房守卫。

“小周,你进来。”叶修对着御书房的门喊到。

“陛下。”听到御书房里叶修的声音,周泽楷迈步走了进去。

“那个什么今天早晨有人过来回复,说琴师发烧了,说是他脚上的伤口有点儿化脓,你看你…”

“陛下,臣告假。”

“告什么假啊,本来俸禄就不多,还没人给你送礼,你直接过去吧,如果觉得不放心拿着朕的腰牌把老方叫上。”说完了之后,叶修一直盯着周泽楷。

“谢陛下。”听到叶修的话,周泽楷也不在意抬头是看到的戏弄的眼神,转身退出了御书房。

“小周,记得让翔翔那个傻子来站岗,好久没逗他玩儿了。”在周泽楷退出去之前,叶修喊了一句。听到的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看着周泽楷完全退出御书房,同时带上门之后,叶修继续开口说道:“老韩,你觉得这俩人有戏吗?”

“我觉得比咱俩在一起靠谱多了。”叶修的问题,让韩文清想起了自己被叶修,骗上床的那天。

“你这么说话就不对了,我为了你后宫三千佳丽都不要了。”大概是知道韩文清想起了什么,叶修还击道。

“就跟你有过一样。”至于韩文清,从来都是一针见血。

“我是想过的好吗?”不死心的叶修继续刺激着韩文清。

“原来你想过啊!”听了叶修的话,韩文清轻声说了一句,同时抬眼看向叶修,“看来腰还不疼。”

“别别别…我错了…大将军我错了还不成…”听到韩文清的话,叶修只觉得背后一凉。

“晚了。”说完韩文清站起身,走向了御书房的门口,快到门口的时候,韩文清回过头来“晚上见,陛下。”随后韩文清离开了御书房,毕竟军机处还有很多事情等着他处理。

至于周泽楷,出了御书房之后,直接跑去了值班室,拿了食盒,同时交代孙翔过去站岗。不过原本从来都能取悦周泽楷的孙翔纠结的表情,难得的没有成功。

走进张新杰的闻乐阁,周泽楷并没有看到御医进出忙碌的身影。终于觉得叶修选择给他腰牌,叫方士谦的决定是对的了。

随后周泽楷转身,让旁边跟他一起来的江波涛,去把方士谦绑来。自己则是先推门进屋,把食盒放呀桌上,随后搬着凳子坐在了张新杰的床边。

屋里负责照顾张新杰的宫女,看到周泽楷进来俯身行礼,随后周泽楷就让她离开了。看着床边的水盆,周泽楷小心的把水盆中的布巾拧干,替换了张新杰额头上的那块已经有些温热的布巾。

这样反复了几次之后,江波涛终于拉着方士谦赶到了,跟在两人身后的袁柏清背着方士谦的药箱,喘着粗气。

“周哑巴,九点水拿着陛下的腰牌,让我赶紧过来的时候,我还以为是哪宫的娘娘,要生了。结果是个琴师,你们是不是觉得太医院没有事情做了?”毕竟只是个太医,被侍卫拖着跑还是有些吃不消的,即使江波涛已经放慢了脚步。

周泽楷看了一眼方士谦,并不想跟他争吵,毕竟作为一个御医,能像他这么无所畏惧的说话的也是少数,不过谁叫他是太医院的首席,也就忍了。随后周泽楷让出了床边的座位,让方士谦給张新杰号脉。

“没什么大病,就是有些体虚。他身上是不是还有别的伤?”正在号脉的方士谦,觉得即使是体虚也不至于发烧。

“脚上。”周泽楷开口说道。

随后方士谦把张新杰的手放回被子里,抬手去掀他脚下的被子,周泽楷赶紧迈步上山,帮张新杰掖了掖被角。

方士谦看了看张新杰脚上的伤口,开口说道:“伤口处理的不错,而且恢复的也挺好,应该是伤口需要更多的营养,所以导致了发热,而且有一些轻微化脓的迹象,大概是刚刚磨破的时候没有处理的原因。”说完方士谦抬头看向了周泽楷,“他脚腕子上的金疮药是你带来的吧?还有绷带也是你的吧?”

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“看来周哑巴终于找到了喜欢的人了,不容易不容易啊。”方士谦欣慰的说道。

“方太医,你…”

“别胡说?我可从来不胡说,要不你找大眼给你算一卦?看看你是不是红鸾星动了。”一边调侃周泽楷,方士谦一边把药方写好让袁柏清去抓药。同时从药箱里拿出了一个瓷瓶,递给了周泽楷,“每天一粒,用水化开服下,对他的身体有好处。退烧药等柏清抓好,直接熬上,一会儿就先喂他喝一次。每天两次,五碗水熬成一碗就能了。”看了看没有什么可交代的了,方士谦就拉着袁柏清就走了。

让闻乐阁的宫女下去把药煎上,江波涛跟周泽楷说了一声,就回去继续负责今天御林军的调动。

等所有人都离开之后,周泽楷坐在张新杰的床边,帮他换着头上的布巾,没事的时候就静静的看着睡着的张新杰。

床边这盆已经不能起到作用的时候,周泽楷起身去换水,回来的时候看到,宫女端了药往这边走。等宫女走到之后,除了让她把药放下,还吩咐了人去打了一壶能喝的热水放在了桌子上。随后周泽楷里端着药,一边吹着一边看着张新杰有没有醒来的迹象。

看着已经可以入口的药,周泽楷有些不知该怎么办了。毕竟作为家里的少爷,他完全没有什么照顾人的经验。看着碗里的药,周泽楷用勺子崴起了一勺,等在了张新杰的唇边,试图在张新杰的唇瓣中间挤出一条缝隙,可以顺利的把药喂下去。然而他失败了,勺子中的药顺着张新杰的嘴角流向了脸颊,随后消失在了脖颈里。看着药汤被脖颈边的衣服吸收,周泽楷喉结滑动了一下。

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启发,还是想起了什么,周泽楷伸手按住了张新杰脸颊旁边的软肉,随着力度的加大,张新杰的嘴唇开启了一道小缝,周泽楷赶紧把药碗,放在床头让的矮凳上,帮把药一点一点儿的送进了张新杰嘴里,当然还是有一小半顺着嘴唇流了出来,不过这已经很好了。

渐渐的张新杰的体温已经接近正常,大概过不了多久就可以醒了,这么想着。周泽楷站起来准备活动活动筋骨,毕竟他也可以算是变相的坐了一天。

周泽楷站起来,看着旁边原本就有的书架上,灰尘已经不见了,然而书籍上的灰尘,确是无法全部清理干净的,不过旁边的桌案上到是放了几本,明显被清理干净的书籍。周泽楷随手拿起了一本,翻了几页,直到听到床边传来了些声音,他迅速的跑了过去。

张新杰艰难的睁开眼睛,让他没想到的是,他睁开眼看到的第一个人居然是周泽楷。

“水。”张新杰艰难的开口。

周泽楷转身倒了杯水,递到他唇边,同时扶着他的背,让他能顺利的喝下去。喝完水之后,张新杰靠在周泽楷帮他扶好的软垫上。

“你一直都在?”

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“谢谢。”

听到相信张新杰的道谢,周泽楷微笑着摇了摇头。随后两人都陷入了沉默,周泽楷本就不愿意,张新杰知道周泽楷一直照顾自己,也有些不好意思,不知道该说些什么。

好在刚才周泽楷吩咐,宫女給张新杰准备些稀粥,,这个时候正好宫女走了进来。让宫女下去之后,原本张新杰是准备自己动手的,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,周泽楷崴了一勺粥,吹了吹递到了他嘴边,张新杰只能红着脸把粥喝下去,毕竟从小到大除了母亲并没有人这么做过。

看着张新杰吃完了粥,周泽楷叮嘱了两句就离开了,他知道自己在这里待着并不合适。

看着周泽楷的背影,其实张新杰是有些感慨的,他并不知道自己该用怎样的态度,去看待周泽楷,至于周泽楷怎么看他,他也不敢问。对于张新杰来说,能躲一天算一天吧。

张新杰生病期间,周泽楷经常隔三差五的过来看他,原本并不严重的风寒,也被周泽楷说的让张新杰整整休息了半个月。

病好之后,不知是不是叶修故意的,还是真的觉得张新杰不错,经常在空闲的时候,叫上韩文清一起去听张新杰弹上一曲。作为殿前侍卫的周泽楷,也不得不陪同一起。

至于外面都盛传,张新杰刚入宫时在大殿上弹奏的曲子,让他得以得幸于君王,众人都认为他从此一跃成为炙手可热的宠臣。却没有人知道叶修心里的小算盘,他只不过是为了帮自己的发小,物色一个可心的人而已。

 

听着大臣们的议论,仿佛这个本就喜欢男子的皇帝叶修,已经看上了作为琴师的张新杰。甚至连同周泽楷也是这么认为的。这么想着的周泽楷,努力的减少着自己去闻乐阁的次数,克制着自己在见到张新杰时想跟他说话的冲动,然而他发现收效甚微。

再一次,当周泽楷听到叶修让人去宣张新杰去御花园,伴驾弹琴的时候,周泽楷选择了逃避。

路过御花园门口的时候,周泽楷拉过了正在带队巡逻的孙翔,让他跟自己换班,孙翔其实有满肚子的问题,不过也无所畏,谁叫周泽楷是他老大。随后孙翔跟着圣驾,来到了御花园。

当然周泽楷和孙翔的小动作,怎么可能瞒得过叶修,只不过叶修从不戳破,毕竟让周泽楷无法忍受的事情,叶修还是知道是什么的。

叶修走到御花园中间位置的凉亭时,张新杰已经准备好了,坐在了亭子外的琴台旁,行礼之后,趁着叶修走向亭子的时间,张新杰小心的抬头小心的看向了叶修身后的侍卫,那人的背影比周泽楷要高一些,张新杰并不认得。直到叶修坐定,孙翔也跟着转过身来,张新杰才看清,那人确实不是周泽楷,莫名的张新杰有些失落,而他还不回掩藏自己的情绪,让叶修全部都看到了。

还是那只家乡的曲子,然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欢快,张新杰并不知道,他的心情已经随着琴声传达了出去。在御花园外巡逻的周泽楷,也听到了,听到了那琴声中的不快,甚至还有这埋怨。如同两个人最亲密的人之间的悄悄话。

这样通俗易懂的情绪,叶修又怎么会听不懂,当然他也知道这个情绪并不是为了自己,而他也并不在意。

一曲完毕,叶修并没有让张新杰继续,他有些怕了这个琴师不快的心情。叶修招了招手,让张新杰在石凳上坐下,喝茶陪他聊聊天,孙翔是有些惊讶的,毕竟外面风言风语穿的那么多,即使他不相信,现在也不得不信了。只不过孙翔除了看到了叶修的不对劲,还看到了张新杰紧锁的眉头,难道这个琴师不愿意?不过想想也对,谁会一样自己被一个男人当成女人。

时间并不长,叶修就再次起身回了御书房,原本打算逗逗周泽楷的计划,也不知道实现没有,反正两个人的心情他是知道了,就看这两个人敢不敢了,不然他可就不知道会用什么办法帮他们了。

换岗之后的孙翔,回到了殿前侍卫换岗休息的院子,看到坐在里面的周泽楷,孙翔直接走了过去坐在了他旁边,开口说道:“老大,你猜我今天看到了什么?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跟我换岗了,一定是实在受不了了。皇上今天居然让那个琴师坐下,跟他一起吃东西喝茶。不过那个琴师也有些奇怪,一直皱眉不出声,后来陛下就烦了回了御书房。”

“你说他一直在皱眉?”

“是啊,弹琴的时候也皱着眉。”

听了孙翔的话,周泽楷愣了一下,随后跑向了门外。孙翔看着有些惊讶,就在他嘴还没有闭上的时候,周泽楷又出现在了门口,“告诉江波涛,晚上旷工。”说完周泽楷再一次消失了。不过之前这次孙翔知道了周泽楷晚上要翘班。

跑回家的周泽楷,从房间里翻出了一个他最喜欢的花瓶,看着花瓶上两支梅花相应成对,他甚至吃吃的笑了。

现在时间以至清明前夕,周泽楷看着家里园中的桃花来的茂盛,原本三月的时候就想折几只,給张新杰的房子添些别的颜色,却不想因为外面的风言风语,足足耽搁了快一个月的时间,现在想想周泽楷也不知道自己究竟为什么,是害怕不敢面对张新杰?还是没有认清自己的心?可能都有吧。

周泽楷折了院里开的最好的几支梅花,随后还找了几支半开半合或是含苞待放的,一起放在瓶中点缀。

等一起都准备好了,周泽楷又有些胆怯了起来,他害怕,害怕传言都是真的。不过即使如此,朋友至少还是可以做的吧。笑了笑,周泽楷抱起了花瓶。

走进闻乐阁的时候,周泽楷其实还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张新杰,他害怕当他敲门的时候,走出门的人是叶修。他害怕,然而他更想让张新杰看到绽放的桃花,那是他亲手为他摘下的。

周么来抱着花瓶,现在张新杰的房门在,他纠结了很久都没敢敲门。直到伴着细雨,那门中再次想起了,他熟悉的张新杰家乡的那半阙曲。周泽楷放下了手,他想静静的聆听,因为这可以说是他跟张新杰唯一的关联。

一曲终了,周泽楷还慌神在回味着,刚才的曲调,却没想到这时,门从里面被打开了。张新杰和周泽楷都愣住了,然而周泽楷的反应更快了一些,他伸手把花瓶塞到了张新杰怀里,说了句:“送你的。”转身就跑进了雨中。

“周泽楷。”张新杰想都没想就开口喊到,这大概是他最近半个月第一次见到周泽楷,他知道如果他不叫住周泽楷,就再也没有机会了。

听到张新杰喊自己的名字,周泽楷还是停下了脚步转回了身,看着那个抱着花瓶站在雨中的人,周泽楷再也迈不开步子,他转头跑了回去,抱住了张新杰,那个站在雨中喊他名字的人。

 

闻着桃花的香气,周泽楷低头在张新杰的颈窝里蹭了蹭,随后直接打横抱起了张新杰。这次张新杰再也没有挣扎,他一只手抱着花瓶,一只手有些僵硬的搂着周泽楷的脖子。

回到房间,周泽楷恋恋不舍的把张新杰放到了地上,两人全都湿透了,张新杰叫来了隔壁殿里,负责照顾他的掌事宫女,让他准备洗澡水,然而两个人都知道,不能让人知道周泽楷在房间里,但是只有一桶水,张新杰也有些为难,但是周泽楷无所谓,把张新杰推进了屏风里面,拿了条布巾,用张新杰洗脸用的铜盆崴了盆水,就退了出来。

“你洗吧,还有衣服,借我一套。”周泽楷难得说了这么多的话。

张新杰红着脸,給周泽楷拿了一套白色的里衣,看上去是新的,周泽楷想大概是内务府給准备的。

随后,张新杰在快速的洗了个澡,主要是因为刚才淋雨了,而周泽楷只是用温水擦洗一下就可以了。

不过接下来的问题,让周泽楷更加的犯难,因为张新杰的房间只有一张床,而周泽楷有没有办法现在出去,毕竟外面还下着雨。

“要不你跟我挤一挤,将就一晚吧。”张新杰其实还是有些害怕的,毕竟他肯定打不过周泽楷,所以如果周泽楷想做什么,他连反抗都做不到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,说道“谢谢。”

吹灭蜡烛上床之后,两人其实都没有什么睡意,大概是因为紧张。直到张新杰想说点什么,缓解缓解气氛,转头看向周泽楷的时候,正好看到了周泽楷看向自己的目光,可能是目光太深情,又或是月光太迷人,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,直到两人吻在了一处,才觉得事情不对,然而抓着系张新杰肩膀的周泽楷的手,并没有松开,他甚至抓的更紧了一些,他害怕他一松手这个人就会消失。

直到张新杰因为忘记了呼吸,脸被憋红了,周泽楷才放开他,张新杰大口的喘息着,然而抓着周泽楷里衣的双手却没有松开,看着这样的张新杰,周泽楷已经勾起了嘴角。

周泽楷伸手搂过还在喘息的张新杰,让他靠在自己怀里,随后一个吻落在了张新杰的发顶,周泽楷开口说道:“睡觉。”

至于张新杰,靠在周泽楷结实的肌肉上,同时听着那强有力的心跳声,整个人已经快红成了虾米,缩在周泽楷的怀里不敢动,强迫自己闭上眼睛睡觉。

雨下了一夜,直到第二天早晨也没有停,不过好在是宫女怕张新杰再感染风寒,看他昨天晚上淋雨了,居然给他找来了炭盆,两人就一起把周泽楷的衣服挂在了炭盆附近。

因为下雨,早晨并没有太阳,原本身体已经习惯这时起床苏醒的张新杰,睁开眼看到的是一个陌生的胸膛,瞬间有些呆住了,随后他想起了昨晚的事情,不禁低下了头,没想到发顶正好碰到了周泽楷的胸口。

“醒了。”头顶传来的周泽楷的声音让张新杰有些窘迫,毕竟一晚上睡下来,自己基本上已经整个贴在了周泽楷身上。

“醒了,你早晨当值吗?”即使张新杰还有些贪恋周泽楷的怀抱,但是还是不能耽误正事。

“嗯。”说完周泽楷低头在张新杰头顶蹭了蹭,然后把压在张新杰头下的手臂抽出来,转身去穿衣服。

闻乐阁并不大,而且张新杰也不想惊动宫女,自己偷偷的拿着盆,去帮周泽楷打来了洗脸水。等他回屋的时候周泽楷已经穿戴整齐,在跟自己的头发作斗争了。

看着有些不太熟练的周泽楷,张新杰走上前去,接过了周泽楷手里的梳子,开口说道:“我来吧。”同时手上也没有停下,迅速的梳好了头,把周泽楷昨天带的冠给他扣好,看了看没什么问题,让他去洗漱。

外面的雨还在下着,虽然小了很多,但是并没有停的意思,张新杰拿过了油纸伞和一件有些沉重的蓑衣,问周泽楷想要哪个,周泽楷果断选择了油纸伞。

打开油纸伞之后,周泽楷并没有直接离开,而是回头搂住了张新杰的腰,把人揽到怀里,低头吻住了那人的唇。

“快走吧。”分开之后张新杰低头不好意思看周泽楷,同时催促他。

“晚上见。”随后周泽楷吻了一下张新杰泛红的耳尖才离开。

早朝之后,叶修按照惯例都会找个地方安心的吃完饭,至于跟他从小一起长大的韩文清和周泽楷,无一幸免的全部都要陪吃。

不过今天叶修觉得周泽楷有些很平时不一样,他看到周泽楷冷若冰霜的脸上,无时无刻不挂着微笑。

“小周,你今儿心情不错?”叶修一边喝粥一边问道。

周泽楷原本有些不解,为什么叶修会问自己,这个问题,不过还是点头做了回答。

“是因为那个琴师?”叶修笑着问。

“不许欺负他。”周泽楷从叶修的笑容里看到了阴谋诡计。

“你这么说我就更有兴趣了。来人吧琴师叫来。”说完叶修站了起来,转头对周泽楷说道:“你不许跟来。”

叶修在去花园里溜达着消食,同时也在等张新杰的到来。

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张新杰被带到御花园之后,看到叶修走近,迅速行礼。

“平身吧。还有你们都下去把,老韩你留下。”叶修一边吩咐着,一边走进了凉亭做了下来。

“琴师,我问你个问题可好?”

“陛下请讲。”张新杰并不敢抬头。

“你觉得我这个侍卫怎么样?就是那个周泽楷。”说着叶修的嘴角勾了起来,同时他清楚的看到张新杰的甚至颤抖了一下。

“很好。”张新杰并不知道叶修是什么意思。

“是啊,我也觉得他很好,不过朕的东西是不许他人染指的,听说他最近经常去你那里,而且夜不归宿?”叶修说着他心里的话,只不过这个不容他人染指的人,其实并不是周泽楷。

“回陛下…并…并没有。”

“是吗?那就好。退下吧。”

直到走出御花园,张新杰才找回自己的呼吸,原本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想法,只是还没有说出来,他甚至还记得周泽楷离开时说的那句晚上见。但直到刚才,当皇上问起周泽楷时说的话,让他心痛不已,这是他明白,原来周泽楷对于他,已经到了无法割舍饿地步,可是又有什么办法,自己怎么可能争得过皇帝,自己凭什么争。

张新杰留下的是一个孤独绝望的背影,同时他甚至可以说是落荒而逃的,因为在这场他认为完全没有变胜算的战斗中,他早就输得一败涂地了。

看着着张新杰的背影,周泽楷想要上前安慰他,然而他根本不知道叶修跟他说了什么,有何来的安慰。他走到凉亭开口说道:“陛下,您刚才说了什么?”

叶修把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遍,随后还多加了一句:“这个人看来是真的喜欢你啊。不错不错。”说完也不在意周泽楷的的表情,就拉着韩文清离开了。

周泽楷很想去安慰张新杰,但是叶修的话却让他犹豫了,他想让张新杰自己思考,毕竟如果他真的敢同叶修对抗,跟叶修抢人,那么自己也就没有什么好顾虑的了。周泽楷一直忍到了傍晚时分,才推门走进了闻乐阁。

当他敲响张新杰的房门的时候,并没有听到动静,周泽楷有些慌了,有敲了两下门,才有人把门从里面打开。

张新杰开门到时候,看到门外的周泽楷,下意识的想要关门,却被周泽楷阻止了。

周泽楷用手拉着门板,随后挤到了门里,反手把门关上落了闸,随后周泽楷转头想跟张新杰解释,却不想张新杰用双手捧住了周泽楷的脸,吻了上去。

即使是张新杰难得的主动,周泽楷却感觉到的全部是无助和绝望。这样的张新杰,周泽楷无比的心疼,然而lasted不知道该怎么办。

一吻完毕,张新杰总算是放开了周泽楷。

“张新杰。”周泽楷想开口阻止他,却不想张新杰的一只手指抵在了周泽楷的唇边,随后摇了摇头。

张新杰拉着周泽楷来到床边,把他推到在了床上,自己则是转身吹灭了蜡烛。

那一夜色授魂与颠倒容华。

 

张新杰昨晚其实是抱着哪怕只有一次,只有一晚,他也希望周泽楷只属于他一个人,这样他虽然只用了一晚去记住这个人,但他可以用一生去思念这个人。这个他可能从没有真正总有的人。

第二天早晨,张新杰难得的起晚了,或者说他潜意识里并不想起床,他害怕看到身边空荡荡的床铺。他害怕看到周泽楷厌恶的眼神。

然而当张新杰努力让自己清醒过来时,却感受到了身边肌肤相亲的温度。他努力的睁开眼睛,模糊的视线逐渐对焦,看到了早就睡醒,一只手撑着头看着自己,一只手放在自己腰间摩擦的周泽楷。

看着张新杰睡醒了,还有些迷茫,周泽楷低头吻了张新杰半睁的眼睛,开口说道:“新杰,我可以这样叫你吗?”

“周泽楷,我们并没有很熟,我们只不过是…只不过是…”说着说着,张新杰已经红了的眼眶再次被泪水填满。

“别哭。”说着周泽楷低头吻去了张新杰滑落的泪水。

“你听我说,陛下的那句话说的不是我,韩文清和陛下,就如同你和我。”周泽楷解释道。

“陛下和韩将军是一对?”听了周泽楷的话,张新杰有些震惊的问道。

周泽楷点了点头。

“那陛下为什么…”

“骗你?”

张新杰点了点头。

“大概是担心我,说不出来,或者你不明白自己的心思。我跟韩文清都是太子伴读。”周泽楷一句话就说明了皇帝陛下的出发点。是啊,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,谁不一样对方有个好归宿。这样想着张新杰,竟然不自觉的往周泽楷怀里缩了缩,毕竟他是陛下认为的周泽楷的好归宿。

看着往自己怀里拱的恋人,周泽楷第一次觉得原来有他的地方,才是最让自己眷恋的。周泽楷伸手揽过张新杰,让他半趴在自己的身上,同时伸手轻轻的给他揉着腰。

“酸吗?”周泽楷低声的在怀中人的耳边问道,换来的是肩膀上的一记啃咬,和羞红了的耳朵。

得到了这样的回答,周泽楷笑着給张新杰揉着腰,直到张新杰再次昏昏欲睡,周泽楷都没有离开。终于大概一个多时辰之后,张新杰终于彻底的醒了,随后叫了宫女给自己准备洗澡水,同时把昨天两人随意撕扯间掉到床下的衣服都扔到了床上。

木桶是可以坐下三个或者四个壮汉的,所以两个人做进去并不显得拥挤。

看着坐在自己对面有些小心翼翼的张新杰,周泽楷觉得自己心里有些没羽毛抚过的感觉,痒痒的。周泽楷伸手拉过张新杰,让他趴在自己怀里,然后伸手扶上了他的翘臀。

“我…我自己来。”张新杰还是脸皮薄。

“反正都看过了。”周泽楷说完也不在意,就开始清理了起来。

两人收拾完之后,周泽楷让他叫了些粥,同时告诉他不要是太油或者太辣的食物,随后吻了吻张新杰的额头,就去执勤了。

看着一早晨都不见踪影的周泽楷终于现身了,叶修觉得是时候,好好的盘问一下了。

“小周,气色不错啊。昨儿晚上睡得怎么样?”

“挺好。”

“不过这刚四月就有蚊子,也是不容易啊。”说着叶修用暧昧的目光,扫了扫周泽楷的脖子。

“陛下。”周泽楷有些无奈,不过他身上也没比张新杰好多少就是了。

“行了行了,你也别站岗了,给你去给人家上药吧,不然伤了又是你心疼,你还只能憋着没地方发泄。”说完叶修恨铁不成钢的拿出了一瓶药膏递给了周泽楷。

“谢陛下。”说完周泽楷两步就走出了御书房。看着周泽楷的背影,叶修摇了摇头,仿佛是有了媳妇儿忘了娘的表情。

即使洗过澡,身上虽然很清爽,但是张新杰还是觉得,自己仿佛是被车轮车轮碾过一样,浑身酸疼,尤其是腰部。不过好在自己可以一直趴在床上,也不用起来去给皇上弹琴。

就在张新杰趴在床上昏昏欲睡的时候,感觉到门被推开了,张新杰象征性的太特抬头,但是并没有清醒过来,整个人还是晕晕乎乎的,他只觉得那个人走到了床边,然后想拉他的被子,张新杰伸手向赶走那个人,却不想那人低头吻住了他,这是张新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个人是周泽楷。
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张新杰觉得周泽楷走了没多久。

“陛下看出来了,让我休息几天,照顾你,还给了我药。”说完周泽楷再次的掀开了张新杰的被子,同时伸手去拉张新杰的底裤。

“你做什么?”张新杰红着脸说道。

“上药。”

“我…我自己来。”

“你没力气的,听话。”说完周泽楷一把扯下了张新杰的底裤,看自己拗不过周泽楷,张新杰把自己整个脸都埋进了软垫里。

周泽楷从药瓶里取出了一些药膏,放在手里化开,用一根手指沾了一些,均匀的涂抹在皱着上,随后开始向里侵略,直到所有的药膏全部都涂抹均匀,才放过张新杰。

随后的几天周泽楷几乎都吃住在了闻乐阁,不过好在那些宫女都见怪不怪了,而且既然当事人无所谓,那么风言风语就不算什么。不过张新杰毕竟还是脸皮薄,即使希望可以整天跟周泽楷待在一处,却也不好直说。到是周泽楷三天两头的往张新杰这里跑,时不时拿着好吃的点心,或者有趣的书給张新杰。

“你别总是来我这里,该被人说了。”

“没关系,站岗不怕。”

“不是说你的公差,你就不怕有人说你玩忽职守?”

“不怕。并没有少。”

知道周泽楷没有因为自己耽误了正业,张新杰总算是放心了不少,当然两个人在一起又怎么少的了听张新杰弹琴,每天闻乐阁里传出的乐曲生都带着欢乐的心情。

 

看着周泽楷和张新杰渐入佳境,叶修觉得自己是时候,敲打一下张新杰,然后就让他跟周泽楷走吧。这么想着叶修拿出了两道早就写好的圣旨,一道是让周泽楷带家眷出京戍边,每过年节方可回京半月,一道是让他迎娶张新杰为妻,同时过继其弟,一岁的次子为儿,承其爵位。

随后叶修让人叫来了张新杰,毕竟这两道旨意究竟需不需要,还要看张新杰的态度。

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走进御书房张新杰早就习惯了,其实当他知道叶修跟韩文清的关系时,并没有过多的惊讶,毕竟皇上喜欢男人这件事情,没有人不知道,但是正因为他是一个明君,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在意。

“平身吧。张新杰朕想问你个问题?”

“陛下请讲。”

“朕想问,你想离开皇宫吗?”叶修其实只是想知道张新杰能为周泽楷做到什么地步。

“想。”

“那你出宫之后想去做什么?”

“这…”张新杰有些不知该怎么回答。

“但说无妨,你跟小周的事情朕知道。”

“想去找他。”

“想去找他?那你如果永远无法出宫,怎么办?每天都让他睡在你的闻乐阁?他是要建功立业的人,至少作为朕的伴读从小一起长起来,他不能永远是一个碌碌无为的侍卫。”

“是我耽误了他,可我想陪着他,只是想陪着他。”

“那你想没想过,用什么身份陪着他?”

“我…”

“你想没想过,你们两个在一起,你甚至可能连名分都没有的,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像朕一样昭告天下。”

“能陪着他就好,我…不在意的。”

“如果朕,不让你陪那?”叶修终于说出了最后一句话,这句话也彻底崩踩碎了张新杰的底线。

“我…”

“你今天就出宫吧,给你一笔赏赐,回到你的家乡吧。”

张新杰甚至不知道他是怎么走出的御书房,每一步都让他的心为之颤抖,那大概就是心碎的感觉。他拿着赏赐,走在皇宫正门的大路上,那是一条走到尽头就可以自由的路,但是如果出了这高墙,他甚至不知道该去那里寻周泽楷,找到那颗失落在那里的心。

至于周泽楷,在接到叶修让他戍边和迎娶张新杰的两道旨意时,就知道了这大概又是叶修的无聊之作,因为叶修同时让宣旨的安思,带了句话给他,叶修告诉他,你如果走快点儿,也许还能赶得上张新杰。他骑着马飞快的奔驰在那条大路上,作为为数不多的几个可以在皇城中骑马的人,这大概也是他的特权之一。

渐渐的,那在熟悉不过的,瘦弱的身影逐渐清晰。

“张新杰。”这大概是周泽楷第一次这么大声的说话。

听到身后的声音,张新杰停住了脚步,那是他渴望的人。

随后周泽楷把马停在了张新杰身后,把人转过来一把抱住,那仿佛想把人揉进骨血中的力道,让张新杰有些招架不住,然而却又不想松开。

“陛下就给我了两道圣旨,戍边和娶你,两道我都接了,你愿意跟我一起吗?”周泽楷看着怀里的张新杰,其实他是知道答案的。

“我愿意。”说完张新杰第一次这么不在意周围人的目光,就现在大道上吻住了周泽楷的唇,他再有没有什么想要的了,如此就好。

得到确定的心意之后,周泽楷一只手拉着张新杰,然后把马交给了跟在他身后急急忙忙跑来的孙翔,随后拉着张新杰去了御书房。

“臣参见陛下。”

“草民参见陛下。”

“都起来吧。”

“陛下,答应我的不欺负人。”

“我没有啊,我就是跟他说了一下最坏的可能而已。这不算欺负人,对不对小张。”

“陛下,大概算是吧。”张新杰大概也知道了这三个发小的相处模式。

“别怕,有大哥在,我去找大哥告状。”说完周泽楷就准备拉着张新杰,去找韩文清告状。

“你别,你别,小周心疼心疼二哥的腰。”听到周泽楷准备去找韩文清告状,叶修赶紧服软。

“你好歹看在二哥在圣旨上写了,让你们两个尽快完婚,还有明年3月出发戍边,原谅我吧。”叶修努力的打着商量。

“陛下,我已经听到了,你说怎么办?”随着推门的声音,韩文清的声音在御书房门口响起了。听到韩文清的声音,叶修打了个寒战。

看到韩文清走了进来,周泽楷打了个招呼就拉着张新杰离开了,毕竟有大哥在周泽楷一点儿都不觉得叶修会好受。

这次走在出宫的大路上,张新杰再也不是孤单的一个人,即使旅途再长,也有周泽楷的陪伴,这就够了。

 

 -END-


我明明是早就写好了,然而我在我昨天打战场忘了!!!伤心!!!今天补上!!!

周呆毛生日快乐~~~


 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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